王芳领着贺晓风来到女厕所，停在一面镜子前。

贺晓风不理解王芳为什么要把他带到女厕所，心中不爽想要离开。

这时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，“这就是你说的伙伴？”

紧接着原本映照着贺晓风惊诧面孔的镜面突然产生波动，很快一个穿着西装身材发福的男人出现在镜面上。

“你是杨国栋！”

贺晓风一眼认出眼前的男人就是英才高中至今昏迷不醒的校长，似是意识到什么，转头风看向王芳，“你和他，你们…”

杨国栋乐呵呵开口，“小同学别紧张，我是来帮你们的。”

之后杨国栋把之前对张磊说的话又对王芳和贺晓风说了一遍，只是贺晓风并没有张磊那么好骗，开口反驳道，“你说杨升是为了报复你才杀死那些学生的，那她为什么不直接杀死你，这样不是报复的更爽吗？”

杨国栋：“…”

“还有，既然是为了报复你，为什么不杀好学生，反而杀坏学生？你那么在乎学习在乎升学率，杀死好学生不是更能让你伤筋动骨。相反杀死坏学生对你好像并没有什么影响，杨升为什么要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？”

杨国栋的笑容已经快挂不住了。

“另外，这些学生之前是欺负过杨升吗？如果没有，杨升干嘛要杀他们？还是说你觉得鬼怪都很闲？”

杨国栋笑容全部消失，眼神阴冷的盯着贺晓风，像是下一刻就要冲出镜面把他的嘴巴撕烂一般。

贺晓风直接忽视，嘴巴依旧说个不停。

“你说是杨升把你困在这里的，她既然有本事把你困在这里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？我不相信什么所谓的亲情，毕竟你对他也没有亲情可言。你说的话漏洞百出，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帮你杀人，有本事你自己杀啊！”

“好啊。”

杨国栋再次扬起微笑，脸上的肥肉堆积在眼眶周围，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眼底的神色。

“前提是你们谁愿意把身体借给我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