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揉了揉双眼，再次睁开眼睛依旧没有看到芮牧泽。

赵绝有片刻愣神，弯腰捡起手机，手机屏幕被摔碎，一道裂缝横穿整个屏幕。最让人惊讶的是，他在手机里再次看到了芮牧泽。

芮牧泽像是被锁在了这个小小的黑色屏幕里，裂缝从他身体穿过，似是预示着他已经死亡的事实。

赵绝喉咙干涩，开口小声呼喊，“芮牧泽是你吗？”

屏幕里的人并没有惊讶赵绝发现他，毕竟这一切都是他有意为之。

芮牧泽一直在尝试各种方法让赵绝看到他，最后发现只要通过物体反光，他就可以被发现。

只是无论他怎么说话，似乎赵绝都无法听见，只能作罢点点头算是回应。

赵绝又接着问，“你真的已经…”

话没说完，但是芮牧泽知道赵绝的意思，依旧点头。

相比昨天，此刻芮牧泽已经能坦然接受自己的死亡，甚至还扬起一抹微笑，想安慰赵绝。

赵绝鼻子发酸，大拇指摸索着黑色屏幕。

不是说玩家死后可以变成npc吗？为什么芮牧泽却仿佛成了无形的幽灵，他还有机会通关游戏去往‘外面’吗？

客厅里原本就只有赵绝和韩强两个人，此时赵绝盯着手机一直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，韩强眼睛微眯，起身靠近赵绝。

“赵绝你是发现什么了吗？如果真发现什么可以说出来，大家都是一伙儿的，你可不能藏私啊！”

说着便伸手搭在赵绝肩膀，赵绝往旁边一闪躲了过去。

就在刚才韩强靠近时，芮牧泽突然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