芮牧泽此时才意识到，宋凯很早之前就已经死了，他被‘邪病’掌控身体，潜伏在玩家之中。

如果不是他有意暴露，恐怕谁也无法发现这个真相。

但是芮牧泽不明白，既然宋凯早就被‘邪病’控制，为什么不杀死他们，他完全有这个机会。

可是他不仅没有动手，在黄大仙庙分油饼时还把最大的一块给了卜开心，这到底是为什么？

芮牧泽不认为死后的宋凯还保留生前的意识，即使有，按照他进入游戏对所有玩家的观察，宋凯也不是那种舍己为人的人。

所以是‘邪病’控制宋凯把油饼让了出去，是因为害怕吃了油饼暴露吗？但是他当时确实把另一块油饼扔进了嘴里。

芮牧泽不懂。

他把所看到的告诉卜开心，卜开心心情有些复杂，“难道‘邪病’也分好坏吗？他们又不是人不是动物，怎么会分得清好与坏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芮牧泽呢喃着。

人心难捉摸，游戏副本里的npc也总是有那么几个奇葩。

否则那些爱八卦的npc又是怎么来的，如果不是他们太八卦，他也不会知道白夜的真实身份。

不过话说回来，谁说‘邪病’没有意识的，如果它不是一种病，而是其他东西呢？

嘭！嘭！嘭！

破旧的木门被大力拍响。

第121章 是人是神22

嘭！嘭！嘭！

门外的人力度很大，原本就破烂不堪的木门此刻已经变得摇摇欲坠，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拍翻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