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秒,大潘突然回过神来,想到今天早晨发生的所有事情,他这是怎么了?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脑子竟然空洞洞,难道是被点了一晚上的油灯熏傻了吗?
芮牧泽:“看来他是反应过来了。”
赵绝:“什么意思?”
芮牧泽看了一眼赵绝,刚准备开口,白夜道:“那盏油灯有问题,闻多了会神志不清。”
“所以大潘才会!”难怪今天早晨他看着大潘怪怪的。
“那王大娘是怎么回事?”赵绝问。
“如果大潘是被油灯熏傻了,那王招娣就是单纯的刁蛮无理,爱占小便宜。”
这话赵绝无法反驳。
“看来二位已经决定了,既然这样剩下七位就去地里干活吧。”老汉言语有些遗憾。
最后吴大娘拉着后悔了不想去的王招娣去剪纸了,其他人跟着老汉去了田里。
“一人一块,不许偷懒,天黑前要锄完地,中午我会让阿牛来送饭。”
“这也太大了吧!”王强不敢想象,这地天黑前根本锄不完的。
“你能行吗?要不你别动,我帮你锄。”
赵绝问白夜,实在是白夜长得就不像一个会锄地的人。他好歹小时候在孤儿院也锄过地,种过菜,否则光靠爱心人士捐赠,根本吃不饱饭。
“你忙你的,我自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