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民警李瑜摸着头顶,抬头望天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啧!”老莫在李瑜头顶重重一拍,“脑袋被驴踢了是吧?神神叨叨的,差点把我也给传染了。”
“真的,师父!”李瑜呲牙咧嘴向老莫展示头顶的大包,“您看,这个包就是刚刚长的。”
老莫一脸得意:“嘿,看来我手劲儿不减当年啊。”
李瑜:……
老莫:“哎小鲤鱼你就别整些有的没的了,你再厌恶这群小王八蛋,也得守在现场等救护车来拉他们。”
李瑜:……
老莫:“我没空陪你闹啊,我要赶紧回去写报告,不然家属闹起来不好交差。”
“交什么差?这些畜牲活该!恶人自有恶人磨。”李瑜愤愤道。
老莫在李瑜头顶的大包上重重一拍:“说啥呢?你这政治觉悟不够啊。恶人自有法律治。”
李瑜痛呼一声,满脸不服:“嘁,法律才治不了他们,天龙人加未成年,buff叠满。”
“哎哟小祖宗,这话可不兴说。”
“……”
地上的两人争论得热火朝天,低空的粉色泡泡内,同样“聊”得火热。
不过不同的是,林间边跟右手聊,边趴着喝恶心巴拉的混合液。
大量的白色“冰淇淋液”混合少量透明唾液,黏腻浓稠,即视感很强。即使泛着淡淡的香草味也难以下嘴。
但他还是强忍不适将混合液吮干净。
没办法,不吃掉这些浊液,虚空泡就会被腐蚀。到时别说瞬移了,恐怕连隐身都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