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这小子快不行了,要不咱撤吧?他邪乎得很,每次都能招来警察,害您被家里禁足。万一死了,可能更给您添麻烦……”
一个尖嘴猴腮的小黄毛陪着笑脸,小心翼翼地对高壮红毛说。
所谓“横的怕愣的,愣的怕不要命的”,这小子既愣又不要命,人脆皮又幸运,每次快被打死的时候,总有警察来救他。
要不是老大家里势力大,他们早就被这家伙害进少管所了。
不过,要是真把人打死,老大肯定没事。他们这些小弟就遭殃了,肯定得顶包。
“就你话多,怕事就滚!”红毛重重拍了拍黄毛的脑袋,语气不爽。
踹人的脚倒是收了回来。显然把黄毛的话听进去了。
黄毛立刻噤声,却也没滚。
开玩笑!得罪老大的下场可比顶罪惨。
反正还是未成年,即使从帮凶变主犯,也判不重。
“喂!傻逼!”红毛踩上青年纤细的脚踝,用力碾了碾:
“那个绿头发的臭婊子藏哪儿了?说出来,老子饶你一条狗命。”
“……”青年死死咬着渗血的下唇,愣是没吭声。
“妈的!”红毛最讨厌被无视,大脚从脚踝移到青紫的膝盖上,重重一踩,“你他妈和她什么关系?死也要护着她?!”
青年痛得脸色煞白,却依旧没有吭声。高度近视的眼睛因为没了厚镜片的遮挡,大而无神地“瞪”着红毛。
“还敢瞪老子?叫你瞪!叫你瞪!”红毛气极,跳到青年身上乱踩乱蹦。
骨头断裂咔咔作响,青年的低吟断断续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