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手掌不老实,顺着小腹向下,熟练地抽出衬衣,转眼就摸到了腰带上。
黔司年瞪着他,“在这儿?”
“门锁好了,窗户也调好了,再说,他们知道咱俩在里面,不会进来的。”江凌把下巴抵在黔司年颈窝里,突然笑起来,“司哥,你有感觉了?”
黔司年脸一红,“才没有!”
可恶,怎么可能没有,他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,被这样又抱又摸的当然会有感觉!而且,他还能感觉到江凌的胸肌在挤他,那里有他亲手打上去的……洞。
不能再想了!
“司哥,大胆承认一点也不丢人,说明你对我就是有感觉。”江凌缓缓开口,“但是不在这里,下午还有事呢,我怕我收不住,你要是难受……我帮你口?”
黔司年浑身打了个哆嗦,这个流氓!
突然,门被邦邦邦地砸响了,薛灿在外面喊道:“来电话了!来电话了!我们的方案通过了——哎那个……就是说……我方便进去吗,若是不方便我就在门口说!”
就凭薛灿这个嗓门,不方便也得方便了。
黔司年沉下脸,“进来。”
屋内的两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解体,江凌坐到沙发另一头,黔司年抱着水煮鱼躲到办公桌后面。
薛灿推门进来,十分诧异,“你们离这么远?”
黔司年挑挑眉毛,薛灿立即进入工作状态,“是这样的,对方对我们的方案表示了认可,但是,对方还提了一个要求,希望我们现场签合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