黔司年专注在报表上,江凌实在没忍住,凑上去问道:“赚得多不多?”
黔司年摇摇头,“要赤字了。”
江凌啊了一声,“这么严重?”
“几个案子加起来在外飘着1900万,回款压力极大。”黔司年指了指中间一行,愤愤地说:“你看看你们敏行,至今为止没有一分钱的回款进账,车企的垫款真是太夸张了,能硬生生拖死一个小公司。”
江凌探身过去,认真地看了一会儿,“那……我明天问问财务。”
“问也没用,当初招标公告上写明了的,我就是在你面前抱怨一下。”黔司年说完,有点诧异地闭上嘴巴,自己竟然主动在江凌面前抱怨?这种转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江凌还在研究那些数字,看完了皱皱眉,“甲方不回款你们很难做下去,也没有资金去接洽新的客户,长久形成恶性循环,盘子只会越来越小。”
“不错。”黔司年赞许地点了点头,“江总知道体谅我们乙方的难处了。”
“司哥。”江凌郑重地说,“我可以给你钱。”
黔司年沉默一瞬,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,想了一会儿才说:“你怎么给?敏行虽然没有回款,但关于垫款的情况说明已经写在了招标公示中,我们投的标我们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