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江母压低了声音,“儿啊,你说得这个愿意照顾你的合作伙伴,不会是那个……那个黔什么……黔……”
房间里一下安静了。
江凌急忙打断,“妈,我是公放,人家坐旁边呢。”
黔司年后知后觉,终于意识到原来江母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,可是江母又是怎么知道的?那江凌一家人……不会都知道吧?!
“叮”地一声,视频被挂断了。
江凌转过头看着黔司年,“那什么……我就说吧,老太太她……很开明的。”
这是开明不开明的问题吗?
黔司年瞪着他,“这么说来你妈妈都知道?知道我……知道咱俩过去的事?”
江凌咬着嘴唇,小声开口:“对,都知道,不光我妈,我爹我哥、我们全家都知道。这件事说来话长,你清楚的,我爹的晟川集团是平城当地企业,核心的业务、市场、人脉关系都在平城,所以,当初我提议把敏行的营销重心转到南城,几乎遭到了整个董事会的反对,我爹我妈那种老油条一眼就看出了我存着私心,我也没瞒着他们,干脆和盘托出了。”
黔司年惊讶得说不出话。
“司哥。”江凌轻轻叫了一声,“你别生气……”
黔司年“呵呵”笑了两声,“生气?我生什么气啊,江总追人真是舍得下血本,不过你爸妈就这样任你胡闹?不怕董事会提出反对意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