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忘,但医嘱不是强制性的,且不具备法律约束力。”江凌直勾勾地盯着他,“我从来都是个不听别人建议的混球,司哥,点了火是要负责的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。”
接近傍晚,成年人结束了灭火行动,衣冠楚楚地奔赴目的地。
蒙盟选了一家川菜馆,江凌看见招牌哼了一声,“呦,他还知道投其所好呢。”
“你对小蒙总客气点。”黔司年嘱咐道:“你的建议有道理,但是没必要暴露敌意,而且人家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,反而处处帮着我,给了我不少案子。”
“以后我也给你。”江凌说:“现在房地产正在走下坡路,而新能源是国家扶持项目,我能给的更多,绝对把你喂得饱饱的,从里到外,从上到下……”
眼看着话题又要跑偏,黔司年抬腿往包间走。
蒙盟已经到了。小蒙总打招呼的方式一如既往,像花蝴蝶似的挥着手臂扑上来——“年年!”
江凌对“年年”这个称呼很反感,但为了不惹黔司年生气,还是扯出笑脸叫了声“小蒙总”。
“哇哦,看看这是谁?”蒙盟偏过头,“不重新介绍一下吗?”
江凌伸出手,“那就重新介绍一下,又见面了,我是江凌。”
“哎哎哎,也不要这么一本正经。”蒙盟语气欢快,眨了眨眼,“我今天是来听八卦的。”
菜已经上齐了,仨人依次落座,江凌坐在了俩人之间,又把椅子往黔司年身边靠了靠,“小蒙总别介意,离得近一点方便照顾。”
黔司年翻了个白眼,“我没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