黔司年听了微微一笑,“你说那次啊,那次是我拜托他的,现在行业都不景气,我想着多接触一些新项目。”
“还有那个慈善晚会。”江凌又说:“我后来才知道,那个现场发难的记者是他请的——重点是,他绕过了主办单位,给记者开后门入场。像这种慈善晚会的到场媒体都是经过审批报备的,他能这么干,说明平日里见不得光的手段没少用,绝不是善茬。”
黔司年又笑了,“他请记者也是为了帮我。”
“司哥,你总是帮着他说话。”江凌哼了一声,“那你知道吗?慈善晚会之后那名记者还针对云天酒店做了一篇专访,称云天酒店现任掌门人是当代青年力量,明里暗里地对比黑舒明,只差把那位小蒙总捧上天了,这是收了多少黑心钱啊。”
“好了,不说这个。”黔司年岔开话题,“他是我朋友,我心里有数。”
江凌郑重地说:“司哥,我不干涉你交友,但是这个人,你要小心些。”
黔司年点点头,“你提醒得对,我会小心的。那么,晚上你还跟我去吗?”
“为什么不去?”江凌双手叉腰,“你答应医生要照顾我的,所以你去哪儿我去哪儿,什么饭局酒局,就是天王老子的局,我也要去。”
这话说得,和赌气似的,黔司年权当是哄孩子,在江凌头上摸了一把,“行行行,带你去。”
江凌的声音低下去,“司哥,我知道的,四年之前,你的公司出现了将近半年的停滞期,业务大量下滑,就在……就在咱俩分手之后,你好像停滞不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