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理完了。”江凌当即起身,“需要做笔录是吧?走,我跟你们回警局。”
黔司年没再拦着,他也想让黑舒明付出代价,故意伤害罪可大可小,但波及到其他人身上,便是触到了他的底线,尤其是,那个人是江凌。
对面警察的询问,两个人实话实说,连拉带扯地提到了之前的几桩事情。黔司年隐去了部分个人恩怨,江凌也很聪明,没有什么都说,双双把话题往黑舒明的“报复”行为上引。
从警局出来已经是凌晨了,他们的车停在活动现场,黔司年叫了一辆网约车,报的是自己家的地址。
江凌忍不住说道:“司哥,今天可不是周五。”
“我知道,拆线之前你就住我家吧,你一个人上药也不方便。”黔司年顿了顿,“还是你想让你的助理照顾你?”
“我才不要他照顾。”江凌说:“我要你。”
网约车还有3公里才到,黔司年握了握江凌的手,“今天谢……”
“谢”字没有说出来,江凌低头堵住了他的唇,不客气地撬齿而入,柔软的舌头滑过牙床,瞬间变成攻城夺地的利器,在口腔内搅了个天翻地覆。
直到迎面亮起车灯,江凌才放开他,“我不听谢,我要肉偿。”
回去的路上,俩人一直握着手。
黔司年在暗暗思考,以江凌的伤势来看,已经涉及到人身安全,或许可以按刑事处理,这样的话就得找一个刑事诉讼律师,既然要做,就要让黑舒明知道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