黔司年一直在旁边守着,看到江凌思路清晰,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些。
黑舒明还在挣扎,“我要去医院,这个人把我的胳膊拧断了!我不去警局,你们没有权利这么做!我要等我的律师!”
警察并不理会他,一边吩咐人去调监控,一边对江凌说道:“你也去医院,我们会派人跟着,如果查证你说的情况属实,还要麻烦你回警局做笔录。快,先上车,去医院。”
江凌还想说什么,黔司年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下,“别犟,听警察的,我陪你去医院。”
俩人一起坐进警车。
那背景板是桁架搭起来的,这么砸一下可不轻快,江凌的左肩一直在渗血,现下已经把衣服染红了。
黔司年有些担忧地看着他,问道:“疼不疼?伤口深不深?你让我看看。”
“不疼。”江凌笑了一下,“司哥,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痛阈值很高。”
黔司年黑了脸,“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。”
“好吧,其实还是有点疼的,我当时都被砸懵了。”江凌委屈地瘪了瘪嘴,“毕竟,你最疯的时候也没让我流这么多血……”
黔司年恨不得堵上那张嘴!
幸好身为人们公仆的警察同志意志坚定,目不转睛地专心开车,不然黔司年大概会打开车门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