黔司年:“混蛋,又咬,你是狗吗?”
某人配合地“汪”了一声,张口含住了那浅粉色的嘴唇,昨晚他们吻得太节制,就像蜻蜓点水,一点也不过瘾。这一次江凌没有收敛,毫不客气地吮吻下去。
黔司年的唇齿间还留了一点点酒气,令人上头。
江凌的动作很温柔,轻含唇瓣,试探着伸出舌尖。这本是个很绅士的亲吻,黔司年却不耐烦了,狠狠冲那舌尖咬了一口,说道:“让你解扣子,解完了再亲!”
哼,真不讲理。
这晚的江凌很听话,一颗一颗地解开了扣子,解完了一把抱起黔司年,抬腿走向位于阳台的浴缸。
浴缸的好处是四周都有隔挡,好像是一个被圈起来的私人领地,把人放到浴缸里,人就逃不掉了,更重要的是,可以随时清理。
许是泡得时间久了,又许是别的什么原因,黔司年浑身泛着淡淡的红晕,趴在浴缸壁上喘气,说着“我要洗澡”。
江凌就把他捞过来,轻声安慰“司哥你真是糊涂了,浴缸就是洗澡的呀”,然后再一次把人抱紧了。
黔司年双眸溢出泪光,浴缸里再次激起水花。江凌趴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,他没有听清,只依稀记得“不许看别人”几个字。
要了命了。黔司年想,他哪儿还有力气看别人,只眼前这一个,就足够了。
高层的视野非常好,江景一览无余,直至江面上映出朝晖,阳台上才逐渐平息下来,这场狂风暴雨终于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