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船工所说,下一个河道更加刺激,皮筏艇几乎是腾空而起,落到水面时激起了半人高的水柱,欢呼伴着尖叫冲击耳膜,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连续三、四个河湾下来,刺激得人肾上腺素飙升,而人在激动的时候就会口飚狂言。余昧和一个刚毕业的小男孩一直和江凌黔司年一前一后,小男孩已经玩嗨了,冲着江凌猛地挥手,“江总江总,您这长发都湿了,和女生似的哈哈哈哈,您为什么要留长发啊?”
他们刚刚从最高点俯冲下来,水流渐缓,皮筏艇没有这么快了。江凌把湿透的头发甩在身后,很自然地答道:“因为有人喜欢。”
“啊啊啊啊!”小男孩发出爆鸣,“是您女朋友喜欢吗?!”
“不是女朋友!”江凌高喊回去,“是——未来的男朋友!”
话音刚落,又一艘皮筏艇俯冲而至,溅起的水花洒在众人身上,同时淹没了江凌的声音。
黔司年趁机夺过木桨,猛划几下,快速驶离了这片是非之地。
身后——
小男孩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,“余、余经理,你刚才听到了什么?”
余昧也是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,“我、我好像吃到了甲方爸爸的瓜。”
一行人闹闹哄哄的又吵又笑,上岸时每个人都成了落汤鸡,不过这种天气里湿身了也没什么,女孩子们有的披上了外套,大老爷们则肆无顾忌地泼着水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