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太可怕了,那目光幽深阴冷,像是传说里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。
黔司年笑了一下,“你是不是想问,我凭什么代表敏行做决定,因为这是一个企业的正常选择,是企业得以生存和发展的底线。”
黑舒明心里满是不屑,但他喉咙发涩,半个音节也说不出来。
“还有最后一件事,关于我父母的事。”黔司年敛了笑意,“他们对于自己儿子的为人清楚得很,对那些扑风捉影的谣言也清楚得很,白的成不了黑的,黑的也成不了白的,你告诉我,他们的事情和江凌有什么关系?你想好了再回答,我想,敏行的法务部应当不是吃素的。”
黑舒明心里一颤,疯狂地摇头,“没……没有关系!我瞎说的,都是我瞎说的!”
江凌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,直到听到黔司年说到自己的父母,身子才动了一下,钝痛和内疚扯着他的心脏,让他不敢去看黔司年的脸。
“话说到这也差不多了,那么,你是自己滚出去,还是让保安进来,把你‘请’出去?”黔司年就像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,拥有生杀予夺的大权。他像看蝼蚁一般看着黑舒明,想了想又说:“还是你自己滚出去吧,为了你这种人叫保安上来,挺浪费的,保安很忙。”
黑舒明还没缓过神,就听一直站在黔司年身后的江凌开口了:“说了让你滚,愣着干嘛。”
逐客令比击杀令更令人胆寒。
黑舒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,直到出了敏行的大楼,才颤颤巍巍掏出手机,带着哭腔拨通了一个号码,“妈……妈!我这次真的要完了,我、我有个把柄落到了别人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