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,刚刚当着江凌的面,口口声声说黔司年爬了别人的床……
不对!等等!这件事有蹊跷,江凌是什么人?黔司年又是什么人?他们绝不可能是正常的恋人关系!对啊,俩人四年前谈过,本来就是认识的,再勾搭上也不意外。再说了,江凌自始至终都没有承认过黔司年,这不正说明黔司年只是虚张声势吗!
黑舒明用他不大灵光的大脑想了一会儿,最终得出一个结论:黔司年是仗着四年前的破事和合作的关系爬上了江凌的床,这才得了一时威风,不过是个花花架子,他怕什么?
江凌不说话,黑舒明也不说话,黔司年等得有点不耐烦了,皱着眉开口:“不是要给我打电话吗,现在我就站这儿,有什么事赶紧说。”
“哦——”江凌拉长了音调,“黑总的意思是,让我劝劝你,把热搜撤了。”
黑舒明一愣,顿时觉得不大妙——江凌这口气一点儿也不像威胁,倒像是与人商量的口吻,难道俩人还有别的关系?
黔司年没答话,靠着门框想了一会儿,然后伸出手指,“江凌,过来。”
黑舒明呆住了。
江凌也呆住了。
黑舒明诧异的是黔司年可以直呼江凌的大名,还用那种轻佻的、玩味的姿势对着江凌发号施令,让他过去。
江凌诧异的是黔司年竟然喊了他的名字,俩人重逢这么久了,黔司年总是一口一个“江总”,叫得他心里憋火又不敢发出来,而现在——似乎是托了黑舒明的福,黔司年愿意改口唤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