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“这种新闻”!黑舒明急得跳脚,后知后觉终于察觉出是有人故意整自己。谁?究竟是谁?是谁和他过不去?他琢磨了一圈,锁定了黔司年。
而另一头,黔司年当天过了12点才睡,睡之前给蒙盟打了个视频电话,一来对他安排的记者表示感谢,二来问一下有没有影响到酒店声誉,在得到“你放心,完全没有问题”的答复后,才满意地躺到了床上。
临睡着前,黔司年想:哼,这才哪儿到哪儿啊。
第二天是周三,黔司年一起床就感觉神清气爽,身子都轻快了,去取车时还哼着小调,走着走着看到一个人。
黔司年有点诧异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江凌背靠车门站立,“来接你上班。”
“今天是周三。”黔司年在心里算了一下日子,“一来,不是去敏行汇报方案的日子,二来,也不是约定的周五。江总这时候出现,着实有点奇怪啊。”
“我昨天去参加慈善晚会了,现场相当精彩,黔总不想听听?”江凌淡淡开口,“而且,黑舒明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的出来,我怕他查到你家地址,上门报复,而我刚好会一些拳脚。”
黔司年乐了,“哦?江总又改行了,这一次是保镖?”
“与你说正事呢。”江凌正色道:“你看热搜没?这一晚上各种报道、转发已经铺天盖地了,一边倒的都是对黑舒明和盛世传播的声讨,他一定会想到背后操纵的人是你。”
黔司年刚开锁,江凌立马拉开车门坐了进去,好像很担心自己被抛下。
“江总。”黔司年无奈地说:“你今天赖上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