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哥!”江凌慌乱地打断他。
“你急什么?”黔司年淡淡地说:“先听我把话说完,黑舒明这样想也在情理之中,而且,我并不想纠正他的这个想法。”
“可是无论是四年前还是现在,我从来没有……”江凌一顿,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,转而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?你要让他觉得……觉得我对你……”
黔司年点点头,“对,如他所愿。”
江凌坚决地说,“这个我做不到。”
黔司年皱起眉头。
江凌往后缩了缩身子,“……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。”
黔司年瞪着他,威胁似的挑了挑眉毛。
江凌也瞪回去,“做不到就是做不到,瞪我也没用。”
俩人就这么你瞪着我我瞪着你,像是在玩“谁比谁先笑”的幼稚鬼游戏。
最终还是黔司年率先打破沉默,“好吧,我换种说法,只有让黑舒明以为他掌握了大局,那么,他摔下来的那日我才会更加痛快。”
江凌眨了眨眼,像是被说服了。
黔司年趁热打铁,“让他亲眼看到我从你办公室的休息间走出来,让他知道随意编排他人的感情有多愚蠢,最后,再让他为自己的自以为是付出代价,这样的画面你不想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