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不提这个,说点别的。”江凌快速说道:“黑舒明今天来找我,抛了一个很肥的饵,条件是和你们平分华东市场接下来的所有活动,这样的操作他们显然不是第一次干了。”
“我不意外。”黔司年耸耸肩,“他们确实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。”
“但你想不到他给的饵是什么。”江凌压低声音:“他承诺,可以帮我约见南城税务部门相关负责人,缓解敏行在海外市场上遇到的税务压力。”
黔司年错愕地瞪大了眼。
这话说得非常含蓄,但明眼人一听便知。
江凌笑了笑,又道:“你以为我会干那种事吗?我老子会扒了我的皮的。我把这件事告诉你,是想让你知道,你可以利用我,收集一切证据,然后曝光黑舒明的所作所为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这件事是足以让他吃牢饭的。”
黔司年默了一瞬,问:“为什么?”
江凌眨了眨眼,“你不想还回去?”
“我问。”黔司年一字一顿,“你为什么,让我,利用你?”
这次江凌没有顾而言他,而是定定地看向黔司年,“这是身为床伴的职责,我要保护我的枕边人。”
这话说完,俩人同时陷入沉默。
过了好一会儿,黔司年才开口,“过了,床伴不用做到这个程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