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 黔司年被自己逗乐了。
江凌听到笑声,回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,手头动作一滞, “司哥?”
司哥。
黔司年已经好几年没听到这个称呼了,当下听到还有点不适应,鸡皮疙瘩哗啦落了一地,“江总,别这么恶心巴拉地叫我,咱俩的关系没这么亲密。”
江凌垂下眼眸, “我原来都是这么叫的,为什么现在不可以了?这里又没有外人。”
黔司年的鸡皮疙瘩又落了一地, “江总,你在玩什么追忆往昔的把戏?人要朝前看,惦记着原来那点破事做什么。”
“我今天……无意中知道了一些破事。”江凌转过身,熟练地收汁、关火,把一锅金钱蛋装进盘子里,整个过程都背对着黔司年。
黔司年看着他的动作, 心里大约猜到了七八,“对了,我今天在你公司和黑舒明干了一架,你找人看看,会客室里砸坏的东西我会照价赔偿,不会赖账的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些事。”江凌闭了闭眼,像是下定决心一般,“今天下午,我让人去查了一下你和黑舒明的关系,除了知道你俩业务存在交集、是竞争对手之外,还看到了当年那个帖子,就是,发在你父亲任教的大学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黔司年摆了摆手,他习惯了掌控局面,并不习惯这样被动的接受局面,他与黑舒明交恶、还有那个该死的帖子,这些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,很好查,查到了也没什么,但是因此而产生的蝴蝶效应,他不打算让其他人知道,包括江凌。
“没好。”江凌固执地说道:“如果你当年就知道了我的身份,为什么不去找我?”
“找你?”黔司年愣了一下,像是没听懂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