黔司年低着头,江凌给他擦头发,他就一动不动,好一会儿才说:“你的助理给我倒了杯白水。”
江凌:“白水怎么了?”
“……可我想喝咖啡。”
“想喝咖啡啊?”江凌笑出来,“带你去喝,快午休了,去那家红点咖啡店怎么样?”
黔司年哼了一声,“我最早来你们公司讲方案那次,桌上放着的就是他们家的咖啡。”
“嗯,我吩咐行政买的。”江凌骄傲地说:“我记性好吧,这么多年还记得你的喜好,咸奶油蛋糕也是我吩咐的。”
黔司年没有答话,心口窝有一点疼。
真是奇怪,一个过了这么多年仍能清晰地记得他喜好的前男友,一个对他极尽温柔会跪在地上给他擦头发的前男友,为什么,当年会走得那么决绝?
方小磷中途敲门进来一次,神色匆匆的,似乎要汇报什么,却被江凌喝走了。
江凌给黔司年擦干净水渍,俩人乘电梯来到停车场,上车时黔司年犹豫了一下,“刚才你的助理似乎有事找你。”
“不是大事,集团的消息会直接通知我,别的事情我回去处理也行。”江凌发动车子,问:“要不要先去附近吃个午饭?”
黔司年系上安全带,听到“午饭”两个字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托黑舒明的福,他现在一点胃口也没有。想了一会儿说:“你送我回家吧。”
“回家?”江凌愣了一下,“那你等等,我上去拿电脑,我们先去超市买点东西,回家给你做饭,下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