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照片压弯了黔老爷子挺了一辈子的腰杆,也将黔司年重重地摔到地上、踩进泥里。
黔司年知道是谁干的,他那时正在和盛世抢一个案子,但是他没有证据,而且,对方似乎并没有说错,那车企集团的二公子,就是在玩他。
多么可笑。
同一时间,江凌在办公室里猛地一顿,对面会客室里传出的声音不大,但他还是听见了,像是什么东西砸到了地上。
黑舒明抽烟,他把黑舒明打发走,打开窗户散了散烟味——因为黔司年讨厌烟味,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就听到会客室传出声响。
江凌来不及多想,拔腿就往对面去。
会客室的门虚掩着,江凌敲了两下,推开,入眼便是黔司年怔愣的身影,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,一动不动,发梢和前襟上还在滴水。
“黔司年!”江凌的心脏像是被人打了一拳,他踉跄一步,差点没站稳,冲上去想要扶住黔司年的身体。
然而黔司年一把将他甩开了,沙哑地吼着:“别碰我!”
“好,好,我不碰。”江凌倒退一步,举起双手,“你身上湿了,我帮你擦擦,好吗?”
黔司年的身子抖了抖,眼神空洞地盯着一个方向,“滚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