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什么先。”黔司年没好气地打断他,“把那些没用的统统省掉,非要我说的这么清楚吗?”
江凌呆若木鸡,下一秒,就感到头皮处传来阵阵酥麻。黔司年扯着他的头发,粗暴地拉到自己身前,“说起来,我还是喜欢四年前的你,那会儿的你多务实啊,只会埋、头、苦、干。”
长夜漫漫,月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玻璃,洒下一地银白无暇的碎影。高高在上的女王端坐月影之中,向他的骑士发出今夜的第一个号令:“上我,快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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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典进口的床垫名不虚传,十分耐折腾。
总裁办公室的隔音也很好,即使不好,深更半夜的,也没人听到。
江凌已经起来了,翘着腿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里,他像是从古罗马斗兽场上走下来的勇士,从脖子到胸口满是被利齿撕咬过的痕迹。
坐了一会儿,他走到床前,低声问:“洗洗?”
黔司年没有理他,撑着身子坐起来,腿着地的一瞬间差点跪到地上,被一双手及时接住了。
“你和我逞什么能?”江凌忍着笑意:“我还不知道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