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把最后一位负责人送到酒店已经7点多了,黔司年安顿完这些甲方爸爸,两条腿就和灌了铅似的,另一边余昧也被折腾的够呛,两个人一合计,决定各回各家,早点休息。
电梯门一打开,黔司年就看到家门口坐了个人。
堂堂江总穿得西装革履的,却耷拉着脑袋坐在电梯口,有点……人模狗样。
江凌听见动静抬起头,眼里顿时有了光,“你出去了?你不在家?”
黔司年皱了皱眉,“不然呢?你以为我在哪儿?”
“我以为——”江凌指了指紧闭的金属大门,“我以为你生气了,故意不给我开门。”
“江总,你还真是门缝里看人呐。”黔司年的语气中带了点嘲讽,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就因为你昨天爽约?大家都是成年人,都会用脑子思考,别把自己想的太重,你在我这儿真的没那么重要。”
江凌才扬起的头又重新耷拉了回去,小声说:“可是你在我这儿很重要,我不敢走。我想你总要出门的,即使周末不出,周一也要上班,只要一直等,总会等到的。我想当面给你解释清楚,我不是故意放你鸽子,昨天一整天我都在和董事会周旋,真的没有办法赶回来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,黔司年恍惚了,差点没忍住想要给江凌一个拥抱,但他很快清醒过来——
“解释?不必,你的助理都给我说了,我能理解。”
如果非要一个解释,那也不是昨晚的事。早在四年之前,江凌就欠了他一个解释,而他现在已经不在乎了。
在“吃回头草”和“明哲保身”两个选项上,黔司年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,因为付出全部再被抛弃真的是太疼、太疼了。
他又不是傻子,干嘛要疼两次。
江凌自从进了门就变得很兴奋,好像回到了自己家,熟练地脱下西装外套挂到衣架上,还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套居家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