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在乎加班的人吗!”余昧义正言辞,“老大你也得出马吧,地市那边来6个人,还有个大区总,我一个人可顶不住。而且我听那许昌珉说,他们周一才召开例会,也就是说,周六周日全靠在咱们这儿,他那意思,是要咱们去接站,好好地招待招待。”
这不奇怪,无论是地市还是区域,都是甲方爸爸,所谓“招待招待”,无非就是车接车送、酒肉伺候,只有处成表面上的好兄弟,才能在借款和后续的活动中开绿灯。
黔司年问:“飞机还是高铁?”
余昧:“高铁。”
“行。”黔司年点了点头,“你和我去,开两辆车,一个人伺候仨呗。”
“哎,周末又泡汤喽!”余昧叹了口气,眼神有点幽怨,“那个——老大,不,黔总,您看都快下班了,我能申请早退吗?不扣钱的那种。”
黔司年翻了个白眼,“快滚。”
余昧:“谢谢老大!祝老大早日脱单!”
黔司年:“……滚回来打卡!”
有时候黔司年挺羡慕自己员工的,因为他们永远不用为了账面上的数字发愁,数字变小时,他们可以走,而自己不行,只能硬撑。
转眼到了下班时间,窗外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这段时间没有那么忙了,公司的小孩们到点儿就没影。黔司年收拾好东西,也准备回家。
今天是周五。
坐进车里时,黔司年不由得想:江凌会来吗?
江凌的每次出现都有点猝不及防,完全在意料之外,所以像这种约定好的事情,黔司年反而提心吊胆起来——既害怕,又盼着,像个精神分裂者。
晚高峰有些赌,到家已经接近8点,黔司年输入密码,开门,客厅的灯随之亮起,冷清清的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