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黔司年疑惑道:“为什么?”
“你清楚地产的回款周期吗?你们这种公司是要垫资的,跃峰最近主推商品房,没有商业项目,商品房的回款周期长,对你们而言十分不利。而且据我所知,他们的楼盘销量并不理想,你指望他们拿什么来结款?赔你一套房子?”
江凌的语气透着严肃,仿佛置身会议室中,而不是前男友的床上。
黔司年觉得有点好笑,故意问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什么?我让你不要接。”江凌皱了皱眉,“你们这样的小公司垫不起,为什么非要吞自己吞不下的东西呢?稳扎稳打地往前走不好吗?”
“嗯,我们这样的小公司垫不起。”黔司年淡淡地重复了一遍,收起笑容,“不过,这件事还是不劳江总费心了,江总管好自己的大公司就行。”
哎,又是这样,三句就炸。
江凌放平语气,“我已经向董事会提出申请了,要求从集团业务里剥离出来,最多半个月,董事会就会给出结果,你再等等我。”
黔司年一怔。
“如果能成功,敏行将拥有完全独立的经营管理及财务核算权力。到时候,我会给你们批预付款,不需要你们垫资,项目也能转起来。”江凌顿了顿,“所以,等等我就好,不要找别人。”
这话听起来有点歧义,话音落地,俩人同时陷入了沉默。
黔司年把被角都揉皱了,也没想出怎么回复江凌。
最后还是江凌打破沉默,“别自作多情,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你,是为了敏行。敏行独立于我而言有更大的发挥空间,整天被我爸和董事会的老头子们压着,烦都烦死了。”
“哦。”黔司年应了一声,不经思考地话锋一转,“你爸?那你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