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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洗完了?”黔司年递上浴巾,“过来,这边。”

不明所以的江凌跟着黔司年走进卧室,顺从地坐到了床沿上。黔司年已经换上一套居家服,弯下腰把吹风机接到床头,燥热的空气顿时扑面而来。

江凌被热风吹得睁不开眼,同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——黔司年在给自己吹头发。

没有嘲讽他“不自量力”或者“倒贴上来”,更没有抛下他不管,而是像照顾小孩似的,充满耐心且十分温柔。

江凌垂在身侧的手指攥紧了,想要接近,想要拥抱,想要更多。

可是,就连“吹头发”这件小事都是他骗来的,如果黔司年知道自己没有喝醉,肯定不会露出这么温柔地一面。

不温柔也行,江凌心想,狠一点好,他就喜欢不温柔的。

他无比怀念黔司年骑在他身上的样子,黔司年喜欢两个字两个字地提出要求:“过来”“吻我”“上我”“快点”,高高在上,掷地有声,像个女王。

他们之间只有掠夺,黔司年喜欢咬人,江凌喜欢被他咬,两个人简直天生一对。黔司年咬的越狠,江凌就越兴奋,腰间的幅度就越大,激得黔司年更加用力地咬下去,就这样变成无解的死循环,最后倒霉的只有脆弱的床架子。

嗯,他们曾经弄坏过一张床。

吹风机的嗡嗡声戛然而止,把江凌从回忆中拉了回来。

黔司年上下检查他的头发,“好了,干了,睡吧。”

江凌才不睡呢,这样的天赐良机可不多。仗着“醉汉”的限时体验卡还没过期,他想也不想地把黔司年往自己怀里拽,“一起睡啊,明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