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就这样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一会儿,江凌缓缓低下头:“司机下班了,我自己开车过来的,你家附近不好停车,我把车停得远了点。车里面没有伞,不是故意淋的,也不是苦肉计。你若是不相信,我给你做完饭就走,好吗?”说罢脱了外套,挽起袖口往厨房走。
黔司年到底还是于心不忍,喊住他,“那个什么,你先去洗个澡吧,和个落汤鸡似的,别弄脏了我家地板。”
“!”江·落汤鸡·凌内心发出爆鸣。
其实他就是故意的,故意把车停的很远,故意没有打伞,故意淋透了才上门。他给自己制定了一套完美的留宿计划:一定要湿透了再进门,然后对着空调口猛吹,最好是头疼发热一起来,实在不行就装病。黔司年一贯心软,定会留他过夜的。
但是黔司年竟然让他洗澡!江凌开心地想:前男友还是心疼我的。
浴室的水声缓缓传出来,黔司年坐在沙发上发愣,手机的页面显示“跑腿已接单”——就在刚才,他花了将近8000块钱给江凌买了一件t恤一条短裤外加一条内裤,虽然这个价格在他的承受范围内,但若购买对象是前男友,就显得有些小题大做了。
为什么要为前男友花这么多钱?
黔司年也说不清,明明可以买最便宜的老头衫配花裤衩,但是当他看到地上的衬衣时,手指不自觉地就搜到了该品牌的线下门店,然后在某配送平台上下单了一个跑腿业务。
真是他娘的闹心。黔司年闭了闭眼,在心里骂了一句“不争气的玩意儿”。
那一头,浴室的水声停了,紧接着,江凌裹着浴巾走了出来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,就这么一步步走到黔司年跟前。
那浴巾和摆设似的,松垮垮地系在腰间,丝毫遮不住上半身的风光。胸肌看起来精壮有力,腰腹处的肌肉更是壁垒分明,小麦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水珠,堪称一副绝美的公狗出浴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