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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手之后,黔司年在竞争对手的嘴里知道了江凌的身份,当然也知道了江凌在骗自己,堂堂公子哥,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做饭的人。

黔司年在餐桌前面坐下,舀了一勺菜粥,故作不经意地旧事重提:“你厨艺怎么这么好?”

“我那会儿在国外上学,想吃中餐,但是没人给我做,又不能顿顿都下馆子,没办法只能自己学着下厨,久而久之厨艺就练出来了。”江凌把用辣油煸过的花生米推到黔司年面前,黔司年喜欢吃辣,没辣就吃不下饭,但现在情况特殊,江凌不敢让他多吃,“这个问题,你原来问过我。”

“问过,但你只说了一半。”黔司年想拿汤匙舀花生米,盘子突然被人撤走了。

江凌的口气活像个管家婆,“过了辣油的,不能吃太多。”

黔司年幽怨地抬起头。

“一粒一粒的吃,这是给你下饭用的,吃个味儿就行了。”

黔司年有一种幼儿园小朋友被老师看着吃饭的既视感,不情愿地拿起筷子,“用筷子也能夹很多。”

说罢摆好姿势,一筷子叨下去,还真让他同时夹起了三粒花生米。

还没来得及高兴呢,就见江凌从桌子那头探出身来,一张血盆大口,把喷香的花生米全部吞了进去。

……

这“虎口夺食”的一幕让黔司年打了个激灵,也不知是勾起了哪段往事,竟令他从头麻到了脚底心。

始作俑者面不改色地看着他,“黔司年,你是不是老了?”

黔司年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