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最后的总结汇报交给余昧,强撑着坐到碰头会结束,终于忍不住奔向洗手间。
还好,碰头会挺顺利,江凌也没看到他吐得撕心裂肺的模样,没丢面子,也没丢钱,不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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黔司年在社区医院躺了一下午。
他的胃其实在两天前就有征兆,但他没管,最终发展成医生嘴里的“急性肠胃炎”。他本来想开点药直接走人,但是薛灿把他按在医院里,硬是让医生给他开了两大瓶点滴。
“挂水!”女生吓得脸都白了,“不然我就告诉我妈!”
到底还是个小孩儿,什么时候都想找妈。黔司年在心里嘀咕了一句,但他这位姐姐确实厉害,他可不想往枪口上撞,于是只好老老实实挂水。
这一挂就到了晚上。
黔司年把薛灿和余昧都打发走了,他一个健全的男人,挂水还要别人陪吗?再说公司还有一大堆事呢,刚刚开完了碰头会,要抓紧时间整理资料入甲方的资料库,上了甲方的系统才能开展后续的工作,这个时候,恨不得一个人掰成八瓣用,就连他这个病号也得使唤起来。
走出社区医院的时候天都黑了,南城入夏早,但到了晚上还是凉快的,风一吹,黔司年突然发现自己没穿外套。
奇怪,西装外套去哪儿了?
黔司年模模糊糊地记得讲方案时他把外套脱了下来,后来去卫生间也没拿……难道是留在会议室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