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昧和薛灿都很尴尬,方小磷连忙打哈哈:“哎好巧啊,电梯来了,我们赶紧上去吧。”
直到电梯门关上,江凌才像是回过神来,顾自接上方才的话题,“黔?是个少见的姓。”
“嗯。”黔司年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,“是不多见。”
“那——”江凌故意顿了顿,像是想到了什么,“不知黔总是哪个‘黔’,前男友的‘前’吗?”
余昧薛灿方小磷:“……”
方小磷都想骂娘了,老板这是怎么了?大清早的抽风了?还是刚才进电梯的时候被门挤了?才第一次见面怎么就扯到前男友上面去了?要是这位黔总是个小肚鸡肠的人,那接下来的合作还能顺利进行吗?
却听黔司年一下子笑了出来,“江总真会开玩笑,是黑今黔。想不到江总是个幽默的人,能与您这样的人合作,让我们心里面着实轻松了不少,后面的工作想必也会非常顺利。”
这波操作满分!
从玩笑话扯到了工作上,不仅接住了甲方的调侃,还轻轻松松地化解了尴尬。
方小磷都要给这位初次面见的合作伙伴鼓掌了,大佬就是大佬,牛啊。
电梯后方,余昧和薛灿的腰杆顿时挺直了,俩人心里双双乐开了花,跟着老大出来就是有脸!
江凌的脸上看不出表情,眼睛就没从黔司年身上离开过,看见黔司年纡尊降贵似的颔首轻笑,江凌的心里就像是被刀子剜了一下。
黔司年原来不是这样的脾气。
黔司年原来从来不会奉承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