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意味着,黔司年根本来不及吃早饭。
原来黔司年早上有会议,江凌都会提前爬起来给他煮粥,煮好了装在保温杯里,让他在开车的时候喝。为此,黔司年家里有好几个保温杯,高的、矮的、口径大的、口径小的,多到可以办一个保温杯展。
如果明天黔司年6点半出门,有人给他煮粥吗?
想到这里,江凌有点泄气,他们分开四年了,黔司年很可能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,黔司年也不会再怀念自己煮的粥了。
方小磷还在琢磨这个“黔总”是何方高人,压根没注意到老板的异样,就听到老板阴森森发话了——
“8点也可以,通知行政备下茶歇,时间太早,以防有人没吃早饭。算了,直接告诉行政,找个蛋糕店订蛋糕,就订咸奶油口味的。”
咸奶油?
方小磷一头雾水,老板大发善心体恤下属和乙方不奇怪,可为什么偏偏要订咸奶油口味的蛋糕?
江凌心虚地解释着:“嗯,我喜欢吃咸奶油的。好了,没什么事就回去吧,连日加班也辛苦了。”心虚的人连语气都温和起来。
方小磷的心一下子飞到了窗户外面,整个人都精神了,嘴上说着“应该的应该的”,转身就关上门一溜烟跑远了。
办公室重新陷入沉寂,江凌向后靠到了椅背上,用指肚轻轻按揉太阳穴——那里有根经一跳一跳的,像是要蹦出来,连日加班令他睡眠严重不足,但是这会儿竟然一点儿不困,甚至非常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