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疼。”
迟凛扯过浴巾把人包起来,问:“哪里疼?”
小少爷委屈巴巴地瘪起嘴:“鼻子痛。”
“嘴巴疼,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哪里痛?”迟凛问。
“后面屁股痛。”小少爷可怜兮兮地掉了两颗珍珠。
迟凛把人抱到一旁的沙发上,轻哄:“乖,给你擦点药好不好?”
“不行!”小少爷捂著屁股往一边去, “不可以擦药。”
迟凛一把抓住人的脚踝拉到自己怀里, 问:“为什么不行?”
“我……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听到这话, 小少爷睁开眼睛,伸出食指电向迟凛的胸膛, 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样子。
迟凛低笑,搂著人轻拍:“不弄了,擦完药就睡觉好不好?”
小少爷吸了下鼻子,鼻尖红红的。
“你说话算话?”
“当然。”迟凛捏了下对方的手指。
“那好吧。”江稚鱼说罢背过身去, 露出屁股, “你要轻轻的。”
迟凛把碍事的浴巾拉开,看到那两团软肉, 喉咙一紧,拿著棉签的手都有些不稳。
“好,我轻轻的。”
江稚鱼闭著眼睛把自己埋进枕头里, 发红的耳垂却出卖了自己。
好不容易抹好药,迟凛将棉签丢到垃圾桶里,扯下床上的被单换上新的,将小少爷放到床上。
“乖,睡觉吧。”
江稚鱼真是累极了,刚到床上就睡著了。
迟凛就这样静静地看著他,手掌在人后背轻拍,像是哄小孩子一样。
今天江叔说的话他都听到了。
他明白江稚鱼在犹豫迟疑什么,可是,爱应该是成全,而不是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