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这里面的哪个人都不是她能够得罪得起的。
江稚鱼看了眼她,问:“你为什么不报警?”
沉婉楞住,她不能报警,要是她去,以后一定会被吴家盯上的,她以后还怎么过日子?
江稚鱼看她不说话,走上前看著眼前的两支大麻花。
“我说两位兄台,一定要这样狼狈吗?有话好好说嘛,为什么要这么暴力呢?”
“要是被拍到了,你们也没法回家交代吧?”
江稚鱼半蹲下看著他们,眼神像是在看两个跳梁小丑。
说实话,他真没想参与这事,很麻烦。
听到这话,两个人顿时停下动作,赵晖用力把吴桥推开,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。
“你是谁?”
江稚鱼笑笑,神情慵懒:“我是谁不重要,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们一下。”
吴桥上下打量了一下,生面孔,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大人物,骂道:“多管闲事。”
江稚鱼白了他一眼,“那你们继续打吧。”
蠢货,今天的丑态明天就会传遍整个江城了,还在这里嘴硬。
赵晖倒是比吴桥聪明一些,听出了江稚鱼话里有话。
“走,有本事去外面!”
激将法,在哪里都是有用的,尤其是对吴桥这样的人。
“去就去,谁怕谁!”
两人刚要走,沉婉突然拉住吴桥的衣袖,神色紧张:“吴爷,您要去哪?不要小婉了嘛?”
要是平时,吴桥肯定就会留下了,可今天明显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