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凛站在那,沉声:“江叔放心。”
“只是一些小毛病,怎么哭这么厉害?”江国平打笑道,“医生说用不了两天就出院了。”
江稚鱼还是哭,根本就刹不住。
“好了好了,要哭去和你哥哭去,我要休息了。”江国平开始撵人,他实在是不能看到那张和妻子相像的脸在他面前哭。
听到这话,江稚鱼吸口气,鼻涕泡差点冒出来。
“爸,你怎么这么凶,和迟凛一样。”
突然,想到迟凛就在自己身边,江稚鱼连忙住口,抽出几张纸开始擦眼泪。
这一抬脸不知道,江国平问:“你脸上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去摸小动物了?”
江稚鱼点头,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三岁那年抱著只猫崽子站在门外,说要是不留下你就和猫一块离家出走,结果刚进屋就开始起疹子。”江国平瞧了他一眼,“当时我们都不在家,还是你哥带你去的医院。”
“所以,这么多年你从来不让我去碰?”江稚鱼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
“告诉了你,你就会听吗?”江国平反问,这孩子叛逆心上来十头牛都拉不住。
江稚鱼:“……”确实。
“再说了你妈支持自由式教育,我们能够保证你碰不到就行了。”
说完这些,江国平摆摆手,是真的有些累了。
“你让你哥带你去擦些药,回家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