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凛没说话,一只手提起扁担到自己肩膀上,一只手牵著江稚鱼:“我带你下山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听话,你身体还没有好全,现在淋雨是想再生病是不是?”
迟凛的声音有些重。
村支书连忙出来打圆场:“小迟,你别这样和江老师说话!”
江稚鱼吸吸鼻子,心里有些委屈,索性猛地甩开男人的手,跟著前面的队伍下山去了。
“哎呀!你这孩子,有你这么说话的吗?”支书媳妇听到争吵声赶紧停下手里的活,一来就看到江稚鱼被气走的身影,恨铁不成钢道。
“赶快去看看呀,小鱼年纪多大一点,你一见面这样训人家,换谁不生气。”支书冷哼一声,跟训孩子似的,一把抢过迟凛手里的东西,“快去呀!”
迟凛自知理亏,涩声道:“叔,我后面再……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支书耐心告罄,摆手让人赶紧走。
下了山,却没看见江稚鱼的身影,迟凛像是想到什么,赶紧往支书家里赶。
浴室里有淅淅沥沥的水声,看样子是在洗澡。
迟凛脚步一顿,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没一会儿,浴室里突然传来阵阵啜泣,声音越来越大,原本压抑著声音的啜泣变成嚎啕大哭。
一声声的呜咽,像是冰刃直直穿进迟凛的心脏,透骨的疼,男人什么都顾不得了,一把拧开浴室的门,印入眼帘的是那双哭红的眼睛。
江稚鱼看到进来赶紧站起身,急急忙忙要拿东西遮住身体,看到是迟凛的那一刻,却什么动作也忘了,就直直盯著对方,像是一只不止前方险恶的小白兔。
丝毫没有注意到捕食者的恨不得将其吞吃腹中的眼神。
温热的水遇上外面的冷空气,瞬间蒸发,江稚鱼觉得身上凉滋滋的,没忍住又打了个喷嚏。
“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嘴角突然被吻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