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老师,再过几天吧, 这水太深了。”一个摄影师劝道,不仅人受罪,机子也跟著遭殃。
江稚鱼看了眼他们,没办法,只能先暂停下来。
眼看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,种植户纷纷开始采摘自家的樱桃,毕竟这果子最怕雨淋,一旦裂口将来卖个好价钱就难了。
任务没办法开展,江稚鱼觉得自己像个吃白饭的,一定要跟著上山。
可山上到处都是土,如今又混著雨水搅和成一片,湿滑难行,就连他们一不小心都会摔跤,村支书一时拿不定主意。
宋旭更是热锅上的蚂蚁,差点就要举起尚方宝剑以死相谏了。
江稚鱼嘴角咧起,强压下嗓子里的痒意,不让自己咳出来:“我一定会小心的,不会有事的。”
眼见对方如此坚持,村支书拿他没办法,只能给他个小点的桶,叮嘱小心。
看著那道远去的背影,还是不放心,拨通了远在江城的电话。
自从江稚鱼走后,迟凛的魂也跟著飞远了,哪怕每天都有专门的“眼线”来汇报,一天还是得刷几百次云溪的消息。
看到云溪下暴雨,一颗心悬著就没放下来过,不知道小少爷有没有淋雨?有没有感冒?休息得好不好?
……
程迹在一旁都觉得腻的慌,故意挑衅:“那么想他?你去看他呀!你也该回家看看了。”
迟凛抬眸睨了他一眼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没一会儿,一个电话突然打进来,是云溪打来的。
“叔,出什么事了?”迟凛一边说话,一边已经穿上外套。
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,只见男人的脸色越来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