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抗议无效,只能接受这份沉甸甸的父爱。
江国平说到底还是不放心,一遍遍叮嘱注意事项,生病吃药,天冷盖被子。
因为沉嘉言去世得早,江稚鱼印象里母亲的样子是模糊的,只知道她很温柔很漂亮,江国平平日里又当爹又当妈,比寻常的父亲倒是显得唠叨了些。
这些话,江稚鱼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,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:“知道了知道了,您快回去吧。”
江国平:“……”
江稚鱼坐进车里,里面冷气开得很足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前面司机突然递过来一件外套,是他的。
看著前面司机的身影,江稚鱼总觉得有些眼熟。
“吴叔呢?”
“司机”一楞,很快道:“请假了。”
听到这声音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江稚鱼问,“不上班吗?”
“想送你。”
……
一路无言,江稚鱼不知道怎么开口,直接问你为什么私藏我的照片?还是问迟凛到底存了什么心思?
要是这样,他们或许连现在的状态都保持不了。
不知说什么,那就不说吧。
到了机场,宋旭已经在那里等著了,看到江稚鱼下车赶紧迎上去,看起来亲切感十足,笑著打招呼:“江老师。”
两个人十分热络,聊得很投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