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连滚带爬到左边,给迟凛留出一大块地方, 吸了吸鼻子,是迟凛身上沐浴露的香味。
香香的。
唯一的小台灯被关掉,周遭黑漆漆的,偶尔传来几声蝉鸣。
想到自己在浴室外看到的帖子,江稚鱼把自己蒙在被窝里,纠结地抠手指。
下一瞬间,被子被人一把掀开,小少爷像是一只被人拔光了毛的小狐狸,紧紧蜷成一团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迟凛手掌贴上他的额头,漫不经心擦去薄汗,问:“又做什么坏事了?”
江稚鱼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哦,那睡吧。”说著又闭上眼,看起来是累极了。
“迟凛。”
“嗯?”
江稚鱼声音轻颤,听起来十分纠结:“我有个问题想要问……请教你。”
“你问。”
迟凛早就知道他心里有事,就等著现在呢。
“你说男人之间是怎么谈恋爱的?”
……
“你说什么?”
迟凛以为自己幻听了,又问一遍。
江稚鱼手肘撑著床,一脸正经道:“男人之间是怎么谈恋爱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迟凛被那求知的眼神弄得一惊,慌乱回答。
江稚鱼也不恼,就这样楞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