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凛声音冷酷,像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糙汉。
没过一会,空荡的卧室里传来小声的啜泣。
迟凛没动,就这样听著他哭,心里却跟明镜一样,知道这家伙就是故意哭给他听的。
时针指向九,才终于大发慈悲走到江稚鱼身边,问:“知道错哪了吗?”
江稚鱼脸上都是泪,睫毛上沾著点点水珠,一眨眼,那滴泪掉在迟凛手背。
滚烫。
“知道了。”江稚鱼颤声道。
“哪里错了?”
“不该……不该给迟凛吃……牛鞭。”
“不对,再想。”
听到这话,江稚鱼嘴角一瞬间耷拉下来,抽了口气:“不该……不呜呜,我不知道。”
书还在抖,腿几乎站不成样子。
看到信任的人对自己冷漠,小少爷情绪上来,一瞬间哭得梨花带雨,可怜极了。
“再想!”迟凛轻搂住他的腰,像是一位循循善诱的老师,夸奖道:“小鱼最聪明了,一定可以想到的。”
这招果然有效,江稚鱼很快止住了哭声,认真思考,良久,试探性开口:“我不该瞒著迟凛。”
下一秒,书被从脑袋上拿下来,迟凛把人拉到床边给人摁腿,威胁道:“长记性了吗?”
江稚鱼扭过头,猛地把小腿收回去,只露出一个孤零零的后背。
迟凛一把将人转回来:“心眼子没多少,脾气倒是长得挺快。”
“你说谁没心眼子?”江稚鱼凶巴巴问。
迟凛退步顺势把人的腿拉回来,哄孩子似的:“我,我没心眼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