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却忘记了江稚鱼已经成年了,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不可能一辈子活在别人打造的温室里。
想到这,迟凛用尽全力没有扭头去看后面的人。
话是这样说,可一旦有牵挂的人,怎么可能不惦记,虽说人在前头,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那道身影,一有空就瞟两眼。
走过平坦的公路,来到崎岖的山路。
看到小少爷差点摔跤,心一下提到嗓子眼,离目的地不远了,迟凛想。
就在此刻,忽然有一位员工从后面小跑著过来,语气焦急:“迟总,不好了,有人掉队了!”
“什么?”迟凛眉头紧皱,追问:“什么时候找不到人的?”
那人吓得都结巴了,“是销售部人,半个小时前说去上厕所,几分钟后就追上来,结果到现在都没回来,我一看不对,赶紧告诉您。”
“刚才用卫星电话给人拨过去,没人接。”
迟凛朝后面看了眼,哪有半个人影,可现在最不能慌的就是他。
一旦人心涣散,怕是会出更大的事。
雨越下越大,迟凛拿出手机看了眼,没信号。
“卫星电话呢?”
“在这,在这。”那人赶紧递过去。
迟凛一边拨通电话,一边吩咐:“把沉文喊过来。”
没一会儿,沉文过来了。
“迟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