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挣扎著上前,悄悄踮脚,看到自己逞凶的证明。
还好没有见血,只是有些发红。
“没有流血。”江稚鱼道,压根没有接上一句话的意思。
迟凛低下头,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。
江稚鱼:“……”
谁能告诉自己,这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?会不会是被夺舍了?要不然为什么变化那么大?
“再闹?”江稚鱼掐了把对方的腰,却还是轻轻的在伤口上吹了吹,没好气地问:“好了吧?”
迟凛得寸进尺:“胳膊还是有点疼,我觉得这几天都不能使劲了,能不能一直和你睡?”
听到这话,江稚鱼“蹭”地站起来,威胁道:“迟凛,你见好就收,不要得寸进尺!”
说得雄赳赳,气昂昂,好像下一秒就要扛著机关枪去打仗。
却忘了,自己下半身几乎是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。
……
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为时晚矣。
下一秒,刚才眼神坚定的江少爷一只手捂著前面,一只手捂著后面手忙脚乱,他的清白,呜呜呜。
“你不准看,背过身去。”恶狠狠的警告。
可惜,没什么作用。
该看的,都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