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要你的礼物。”江稚鱼抽了口气,“你自己还没钱买房子呢。”
说到这,迟凛抽了抽唇角,自己当初瞎胡诌的话,这人还真听到心里去了,他要是真的买不起房子,那开的车是哪里来的?
“你还整天只开公车,每天工作到那么晚。”
迟凛:“……”得,这小祖宗是真对金钱没什么概念,哪家公司配几百万的公车?
“那你想要什么?只要你说,我都答应你。”迟凛退了一步,一定要江稚鱼说出个什么来。
小少爷刚刚闹了一阵,现在只觉得头有点昏昏的想睡觉。
听到对方一直在问自己想要什么,迷迷糊糊地开口:“我想让你……永远陪著我。”
软糯的声音让迟凛身躯一震,看著江稚鱼安详睡著的样子,他两手从对方的膝窝里穿过,把人打横抱起到休息室里,只留下一盏微黄的小夜灯。
休息室里很安静,只有彼此的呼吸声。
迟凛就这样一言不发看著他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和江稚鱼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在每一个越界的瞬间,迟凛都告诉自己收手,一遍一遍警告自己,小少爷单纯的像张白纸,什么都不懂,自己现在这样是在耍流氓。
他高估了自己的耐力,做不到远离又不敢前进。
渴望拥抱,却又不敢索求,任凭种子逐渐发芽,自己只好做那个卑劣的偷窥者。
一切都脱离了原本的轨道,沿著未知一路疾行。
那又怎样?心中一个可怕的想法冲出桎梏,万一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