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往人群里挤了挤,后面被铐住的人不是陈德民吗,怎么好好的被抓起来了?那迟凛呢?会不会也有事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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顶楼总裁办。
岑和看不出什么波澜, 今天发生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。
“迟总, 目前陈副总被警方控制起来了,证监会的人说请公司配合调查。”
“嗯。”迟凛没抬头, 在文件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名字,“安抚好受害者家属情绪,从方安基金划出一笔资金, 一定送到老人家手里。”
自从那天从何漳的嘴里知道的确是公司出现了内鬼,他就在查究竟是谁,胆子那么大,因此故意放出何漳入狱的消息,果然,人就坐不住了。
陈德民的大外甥赵柏肇事逃逸,偏偏被张信鸿抓住了把柄,一场针对方安的算计就这样开始了。
只不过,他们太蠢,自以为是地认为旁人都和他们一样蠢,可笑至极。
岑和点头:“明白,我一定亲自过去只是赵柏跑了,用不用派人去找?”
迟凛眼睛微眯,“多派些人手过去,都说树倒猢狲散,他舅舅这棵大树倒了,他又能蹦哒几天?”
“找到了直接送到警察局就行,不用再带来。”
岑和走后,迟凛打算给江稚鱼发个消息,今天人多眼杂,让他不要到处乱跑,谁知道小少爷已经冲过来了。
江稚鱼扑在迟凛身边,面露担忧:“今天是怎么了?我看到了好多警察过来,还有几个证监会的,不会是公司出问题了吧?”
迟凛挑眉,这家伙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。
不过幸亏发现的早,还没有完成股权过户,因此就算陈德民入狱,也对方安没大的影响。
迟凛揉了把他的头发,沉声道: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