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平,听说你把小鱼弄到公司里去了?”

江国平站起身,恭敬道:“是的,妈。”

老夫人很显然不同意这个做法,语气微重,“他不愿意,强迫他做什么?家里又不是不能养他一辈子。”

她的乖孙子,只要好好的,每天开开心心,比什么都重要。

“妈,您不能这样,稚鱼是我和嘉言唯一的孩子,我当然希望他可以平安幸福。”

一提到嘉言,老夫人像是个被点著的炮仗,愠怒道:“可是你现在的做法是在干什么?”

江国平无言,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“对不起妈,我不该说……”

“在家里没什么不该说的。”老夫人撂下筷子,再次回忆起那段往事,一瞬间苍老了许多,“嘉言跟著阿樾走了,我唯一的念想也没了,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我的小孙子。”

老夫人像是个护犊子的母兽,死死把江稚鱼藏在自己柔软的腹内,痛心问:“你难道想把稚鱼弄成第二个阿樾?”

一瞬间,餐桌上的气压低地可怕,屋里中的微尘停滞在半空,悲伤,无奈,像是潮湿的雨水,簌簌落落滴在每个人身上。

“你看,孩子回来团聚的时候,说这些做什么?”老爷子赶紧出来打圆场,“也不怕让小孙子听见。”

听到这话,老夫人不再开口,由人颤颤巍巍扶著去后院了。

“国平,你妈的话别往心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