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凛眼色微眯,像是有些不耐烦:“好了,现在该你回答我了。”

江稚鱼懵懂点头。

“不过,我丑话要说在前面,还有的规矩应该提前告诉江少爷一声。”

“什么规矩?”

迟凛站起身,来到江稚鱼身边,涩声道:“我问一个问题,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。”

“要是说谎的话……”迟凛扬了扬手里的皮带,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
怎料江稚鱼没有害怕的意思,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,想吓唬他,迟凛也太小瞧自己了。

今天就撂话在这,别说只是一条皮带,就算是拿把枪抵在自己脑门上,他江稚鱼眼都不眨一下。

是吗?

三分钟后。

“哇!疼!”一声痛呼哀嚎响彻套房。

原本泰山压顶不改于色的江少爷此刻眼眸含泪,捂著自己的屁股躲在桌子一角。

太狠了,迟凛就是个大魔头,竟然打得那么痛!

迟凛手指抚过皮带,那上面似乎还留存著某人的体温,冷声道:“过来。”

江稚鱼摇头,再摇头,他是傻子吗?还过去岂不是找死。

“我说的就是真的,不信你去问方绪。”江稚鱼生怕迟凛过来,神情不敢有一丝懈怠。

反观迟凛一副慵懒的模样,听到方绪的名字时眼色微变,站起身像是要去抓人。

江稚鱼拔腿就跑,可还是被迟凛抓住,像是一只待宰的小羔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