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刚进浴室没一会儿,迟凛忙著收拾江稚鱼扔下来的衣物,又打电话叫人送来一套新的,还得时时刻刻看著浴室里的动静。

“好难,我……我不行。”

软糯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来,仔细听是著急了。

迟凛走到门口,问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我……我做不好。”小少爷声音因为水温的缘故,带了几分朦胧感。

……

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夹杂著氤氲热气。

江稚鱼在浴室里急得满头大汗,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这事就不是著急的问题,只能开口求助:“我不……好受。”

“迟凛,难受。”

跟猫似的。

迟凛站在门口,有一瞬间的楞神,很快冷静下来,涩声道:“听话。”像是个循循善诱的老师,“跟我走。”

……

浴室里传来微弱的呻吟,像是一只发情的小猫,就会喵喵叫著往人身上靠,最后心满意足地发出一声喟叹。

舒服了。

听到里面没有了声音,迟凛心里了然。

浴室门被打开,水汽顿时从江稚鱼身边四散开来,像是粉红的泡泡包裹著两人。

迟凛摸了摸他的额头,没有发烧,道:“去吹头发。”

江稚鱼摇头,不听,自顾自躺到了被窝里,像是只得到靥足的猫猫,吃饱喝足后又躲到窝里睡觉,完全无视自己的主人,高冷孤傲。

迟凛认命般拿起吹风机,坐在床沿上试了试温度,正好,才往人身上招呼。

刚吹了没几分钟,半睡半醒的小猫一巴掌拍在迟凛的手面,埋怨道:“声音太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