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凛没说话。

因为太自大,因为没有保护好你。

迟凛把人搂起来道: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
一听这话,江稚鱼开始挣扎起来,“我不去医院。”

迟凛害怕再扯到他身上的伤口,晃了晃怀里的人,轻声道:“好,不去,不去。”

房间里原本甜腻的香味,此刻慢慢淡去,只剩下微微的幽香,泛起暧昧的气息。

江稚鱼吸了口气,哇哇塞,好香呀。

只是,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呢?

……

啊!完了!这不是他打算用在何漳身上的香精吗?什么时候碎了?

江稚鱼晃了晃脑袋,终于想起他刚才好像把那个玻璃罐砸到何漳脑瓜子上了。

“那个,我没事了,要不我们先走吧?”江稚鱼扯了扯迟凛的衣袖,弱弱道。

赶快走赶快走,一旦等到香精全部散发出来,那就完球了。

迟凛看著他,一把将人搂起来放到床上,嗓音轻柔:“明天再走,你休息一会儿。”

江稚鱼从来没有见过迟凛那么温柔,和从前一点点都不一样,脖颈上的伤好像也没那么疼了。

江稚鱼的神情越来越涣散,仿佛要永远沉溺在一场名为温情的美梦里。

他的脸越来越红,越来越红,像是八成熟的樱桃,带著一抹腼腆害羞。

迟凛看著身下的人,想起初见的时候,江稚鱼也是这样泛红的脸颊,像是软乎乎的果肉,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摘。

他一点点低头,看著那张微红的嘴唇,迟凛喉结滚动,好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