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一瞥,看到角落的小型刀,寒光凌冽。
这是你逼我的,那就一起下地狱吧。
江稚鱼一只手擦去嘴角的鲜血,伸手拍了拍如同丧家之犬的何漳,问:“谁下地狱?”
没听到回答,下一瞬间,一柄尖锐的铁片刺破表面的平静。
何漳爆发出一声怒吼:“去死吧。”
分秒之间,根本难以反应过来,江稚鱼本能地闭上双眼。
下一秒。
料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,反而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是迟凛身上的,他怎么那么快就到了!
“砰!”
江稚鱼睁开双眼,看了看周围,何漳呢?
这是怎么回事?几秒钟的时间,人间蒸发了?
江同学一脸问号,抬头一看,靠,真是迟凛,想起自己做的事情,江稚鱼眯起眼睛,对,他还是装死比较好。
“受伤了吗?”迟凛问。
江稚鱼抬起脸,看起来十分虚弱:“脖子痛。”
迟凛低头看去,原本白皙的脖颈此刻一道明显的青痕,甚至有些发紫。
他摸了摸江稚鱼的头,把人轻轻放到沙发上。
“你该死。”
江稚鱼有些疑惑,迟凛是对何漳说话吗?